崆。

写手精分试炼七题#韩张#

虐,短。

空间里看到的题。

练笔用的老掉牙的梗。

也许有ooc。


夕阳的最后一缕霞光停留在西方,光暗交接处无数飞鸟振翅翱翔,遥远的钟楼上巨大的钟舌被机械扯动,一切碰撞咆哮般的在空气里回荡。


张新杰独自走了一天后,终于找到了韩文清。


或者说,韩文清曾经的身体。


眼前已不能再被称之为韩文清的身体上有着触目惊心的伤口——不仅是那些遍布全身的撕咬痕迹,还有那道横贯整个背部的刀伤。


张新杰当然知道这刀伤是哪儿来的。


两天前,霸图遭袭。


在这种时候,人类为了存活要打败的可不只有丧尸。


如果连生命都是种奢侈,那么谁又能把杀戮当做是罪恶来指责?


为了活命就要去争夺那些所剩无几的物资就要对着其他人刀剑相向,这没什么好指责的,因为所有人都在做一样的事。


因为他们都想活下去。


他们只是想活下去,所有幸存者都想活下去。


所以当一小队人将武器对准他们时,张新杰一点也不意外。


张新杰曾经认为,他的一生一直计划严谨,没有任何意外能从这里溅起水花。


包括弃学进入霸图。


包括第四赛季霸图的屠神。


包括十一赛季韩文清的告白。


甚至包括……如今丧尸病毒的来袭。


这不是既来之则安之的潇洒,而是冷静到极致的沉着。


然而他始终没有想过,韩文清会在受伤后带着一身的血气独自离开。


原因其实都能想到,无非是这满身的血腥气在丧尸周围简直就像个大号雷达——还是带了磁铁那种。


留在霸图只会成为拖累。


留在霸图只会招来数不尽的丧尸。


所以他走了,悄无声息。


可张新杰还深深记得,发现韩文清失踪的那一刻心底涌上的绝望。


如同深渊般深不见底,又如海啸般汹涌澎湃。


他闭上了眼。


他还记得霸图训练营里,韩文清在他名字后画勾的模样。


他还记得霸图第一次捧起奖杯时,韩文清赞许的眼神。


他还记得韩文清状态下滑时,与曾经意气风发的拳皇做抗争的样子。


他还记得十一赛季霸图再次捧起奖杯后的庆功宴上,喝的醉醺醺的韩文清凑到他耳边一遍一遍的告白。


他还记得第二天,韩文清一如既往的严肃却无端有点心虚的脸。


他还记得听到自己回答后,韩文清眼里的惊喜。


他还记得那双紧抱住自己的手。


他还记得他在受伤后冲他发火叫他不要接近的吼声。


他都记得。


曾有人说时间就是条河,那些发光的记忆被冲刷的剔透晶莹一直留在那里。


张新杰叹了口气。


战场上最后存活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带着所有人的记忆与情感,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,继续去过曾经向往的生活呢。


怎么可能呢。


时光回溯,第四赛季的小牧师执着十字架,一步步向着拳皇走去。


张新杰丢掉了手上的那把长刀,一步步向着韩文清走去。


他们拥抱。


他们拥抱接吻。


End.